首页 | 顾问团 | 编委会 | 网主语 | 新闻窗 | 会客厅 | 文字屋 | 影像楼 | 实物馆 | 人物吧 | 档案室 | 留言板生活通
黑龙江兵团网  >> 文字屋 >> 当年亲历
评论 (72)
感悟 (41)
书简 (0)
大地诗抄 (74)
当年亲历 (198)
长篇连载 (22)
连队写真 (117)
发生在四师的一场风波——我在撤销三十六团中的亲身经历
黑龙江兵团网   2008-5-1      作者:魏壮修    来源:
 

发生在四师的一场风波

——我在撤销三十六团中的亲身经历

魏壮修

1975年春,原兵团四师发生了历时一个多月的“撤销三十六团风波”。在全兵团都有一定影响。事情已经过去30多年了,当时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秘密进行的调查研究

1974年夏,我在兵团四师计划科当参谋。

一天,张副师长突然把我叫去,要我参与一项调查研究工作。就是由他亲自率领,与基建科的另一位参谋一起,深入到36团的各个连队,去察看适于划分到附近的哪个团去。

这事太突然,我大惑不解。

于是,张副师长解释说,由于36团团部远在团区之外的西岗,个别连队与之不通公路,离别的团部倒很近,不仅指挥不便,而且物资倒流。师党委早就想解决这个问题。19712月,曾正式向兵团呈文,提出撤销36团。在西岗建立工业团,把迎春机械厂、虎林电厂、西岗齿轮厂、以及36团所属工业单位统管起来。由于当时兵团归沈阳军区领导,部队撤销或建团一级单位要报经军委讨论批准。兵团领导认为,这样的事军委根本不可能讨论,没有上报。事情就拖下来了。现在,兵团已划归省委领导,事情好办多了,故又重新提起。

当时有两种意见。一种是保留36 团建制,把团部搬到团区之内去,只对个别连队作调整;一种是撤销36团,把连队全部划分给附近的团管辖。

我们的任务就是去作一番调查研究,看怎样办更好。为防止引起波动,此事必须绝对保密。

就这样,我们三人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挨个儿跑遍了36团的所有连队。

我当时是极力主张团部搬家的。并认定凉水泉车站北边不远的地方,位置适中,地势平坦,很适宜选作团部新址。我并仔细计算和绘制了一张草图,说明如新建团部,从凉水泉车站到各连队,要比将连队划分到其他团后,从其他团部到各连队的路程总和少一些。也就是说,从物资运输和上交粮的费用上看,会更合算一些。当然,新建团部要一笔不小的投资,但能一劳永逸。

调查结束后,我把有关资料和草图交给张副师长,就回到了科里工作。

                  团机关整风气氛紧张

转眼到了19751月。

我作为师政治部朱主任率领的工作组成员,到36团团部去参加机关的整风会。这会并非全师统一部署,而是由于36团机关内部矛盾过于激烈,专门在师领导参与下召开的。

一连七天,由全体机关干部(大多数都是非现役干部)面对面地给团领导提意见。我负责记录。意见比较集中在团长身上。问题主要是任人唯亲、打击报复、专横粗暴、生活特殊,也涉及到生产管理上的瞎指挥。个别人在会下向工作组反映,怀疑他有迫害女知青问题,但拿不出真凭实据。

团长也提出有人蓄意要整现役干部,搞小组织活动等问题。

会议的气氛比较紧张。我整整记录了一大本。由于春节临近,意见基本提完,朱主任便宣布休会,率工作组返回师部,安排过了春节再去解决问题。

我没有来得及整理记录,便上交领导封存。回家准备过年了。

三级干部会面临僵局

正当我们工作组准备重返36团团部的时候,突然得知省编委关于批准撤销36团的文件下来了。

师领导立即召开36团团、营、连三级干部会。计划用三天时间,宣布撤销决定,完成连队划分。

这个会开得过于仓促,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以为既然是师、兵团和省三级党委决定,下级必然无条件服从,一宣读省编委文件就算完事了,并没有当成一个太大的事。

师领导只有姜师长和张副师长、朱主任参加,机关干部只有原工作组成员参加。于是把36 团的团领导班子成员、机关正副股长和连长、指导员召集到了师部开会。

事情完全出乎师领导的意料。会议宣布决定之后便炸了锅,几乎所有参加会议的36团干部都觉得太突然,毫无思想准备,无法理解和接受。

特别是机关的非现役干部,基本上都认为在这时候突然宣布撤销,是为了让机关整风不了了之,保护有严重错误的团主要领导人。尽管师领导一再声明,撤销后机关暂不解散,继续完成整风。大家仍不相信,并感到非常气愤。

连队干部也大都附和机关干部的意见。当然,还有人提出了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会影响备耕生产等理由表示反对。

会议主要以分组讨论形式进行。我们工作组成员分到各组参加。由于36 团的与会干部几乎无人发表不同意见,所谓“讨论”,就往往只是在他们与工作组成员之间进行。而工作组并无充分准备,大都说不出多少有说服力的话。

相比之下,我还算有点本钱。因为我亲眼看见了1971年的上报文件,亲身参与了半年前的深入调查。我就用这些事实,说明撤销是早就在师党委的考虑之中,决不是因为有了机关整风才想到的。这两者如此交错,实属巧合。希望他们相信整风一定会有始有终,相信撤销后更有利于机关集中精力整风。

但是,不管怎样,他们还是表示想不通,不相信。虽然姜师长又大会讲了一次,依然毫无效果。

在我参加的这个小组,没有人提过“36团前身是垦区的老母鸡”,因而不同意撤销的意见。我想大概是因为老850农场在1963年东总成立时,就已经一分为三;组建兵团改番号也已七个年头了;撤销36团并不像过去撤销851农场那样,把人员、机械设备全部调出,土地交给地方或任其重新荒芜。而是啥也不动,只解散团部机关,全部设备和档案资料,由从老850农场分出来的、并负责接收大部分连队的38团(即现在的850农场)接管。所以,这个问题会上并无强烈反映。

会议延长了两天,仍然面临僵局。这时,传来信息,说机关和团直属单位的一般干部职工,已经听说了撤销之事,不明内情,有集体到师部质询上访的动向。

局势一时显得紧张起来。

师党委别无选择

     我当时虽只是个参谋,对会议内外出现的局面,也忧心忡忡。深恐更加恶化,难以处置。判定会议无论如何不能拖下去了。于是,下班之后抓时间给姜师长写了一封信(此前我从未和姜师长有过接触)。首先表明我内心也是不赞成撤销的,但如师党委最终作出了决定,我会坚决服从,决不会散布不同意见。但针对目前情况,认为必须当机立断。

为此建议:第一、召开师党委常委会统一思想;第二、向兵团党委汇报当前情况,请求指示;第三、不论下何种决心,明天就宣布结束会议。

当晚我就把信送到了姜师长手里。

第二天清晨,通讯员叫我到李政委办公室去。他家属尚在沈阳,独自住办公室。我进去时,他像是刚起床,让护士打完针。

他说:“姜师长把你的信转给我了。师机关干部中也有人不赞成撤销,我很意外。你谈谈想法吧!”

我便把调查时的想法说了。还补充说,搬迁费用可以考虑用“因陋就简,分批分期,几年搬完”的办法节约和解决;36团的前身是老850农场,撤销这个团可能会伤害一些老同志的感情;所以我没接受写申请撤销报告的任务。

他听了后说:“报告谁写无所谓,都是事先上下商量好了的,写报告只是个必要的手续形式。你信上提的紧急常委会用不着召开,我们常委讨论过多次,意见完全一致,没有问题。至于请示兵团,姜师长看信后当即打了电话,但兵团党委的主要领导人都下去了,只留一位后勤部副部长看家。人家能说什么,只说情况知道了,你们耐心细致地做好工作吧。你说能怎么办?!”

我说,如果您有所考虑,听说颜副司令在852农场,您可以立即乘车去汇报请示。

他沉吟了片刻说:“去也没用。这事是上了兵团常委会的,颜副司令决不会个人另作决定,也决不可能为此而紧急召集兵团常委会。恐怕最后还是让你回去做好工作。这个事就只能是坚决贯彻省编委的批复决定了。”

接着他对我做起了说服工作。他说,撤销36团其实只是撤掉一个团部。所有的干部职工,当然都还得安排到别的单位去照领工资,但能节省一个团部庞大的日常活动经费支出。从全局和长远看,肯定是有利于经营管理的好事,决没有错误。

再者,还有一个不便公开宣讲的理由,那就是备战的需要。

当年苏联红军有一路,就是从虎头过江,沿虎林到密山的交通线打进来的。西岗离虎林只有8里地,必然首当其冲,很快就会被占领,根本指挥不了身后的连队。而从西岗往西直到杨木岗,都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真打起来,连38团团部也得往山里撤。所以,还是把连队分散给附近的团指挥好,不能考虑在凉水泉一带再建新团部。

最后他说:“我们就算统一认识了吧。上午我去参加会,再讲一讲,然后宣布,通与不通,都要坚决贯彻三级党委决定,下午就散会。”

当时我清醒地意识到:

第一、撤销很可能是利大于弊,至少是利弊相当,无绝对错可言;

第二、此事决非哪位领导的“首长意志”,是名副其实的三级党委决定,组织原则、程序无懈可击;

第三、四师党委的表态已是“箭在弦上”,只有坚决落实省编委文件一条路,别无选择。

于是,我再次表示绝对服从师党委决定。就这样结束了谈话。

下午,33373839等团的团长、政委亲带大客车来师部,准备接划分给他们的连队干部回去。但绝大部分连队干部拒绝登车。个别上了车的,据说下车就自己走了。

三级干部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被动应对余波

      级干部会后,朱主任准备率工作组重返西岗。但听说有的机关干部会后并未回去,而是同一些连队干部一起上访去了。据说他们到了省编委,得到的回答是:我们是根据兵团党委的报告批的,具体情况也不甚了解,你们有意见,去向兵团党委反映吧。

可后来并无人到兵团上访。倒是有二三十个西岗地区的普通职工到师部来了。在机关值班的于副参谋长让我协助他接待。

为了避免在具体问题上纠缠,于副参谋长对具体问题概不解释。只是反复强调,兵团是解放军序列,军人应当有严格的组织纪律观念,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三级党委已经作出了决定,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和执行。

上访职工当然不满。他们在师机关大院内外贴了一些标语、大字块,还扬言要找师党委主要领导辩论。闹腾了大半天才回去。

考虑这种情况还可能发生,师领导决定给于副参谋长配几个助手,专门负责应对撤销36 团的有关事务,对外称“于副参谋长办公室”。我算成员之一,留在机关值班。

下到西岗的工作组,其实根本无法继续开展机关整风活动。每天都有干部、职工找上门来质询、辩论。后来竟然发生了用轮式拖拉机强行把朱主任架到连队软禁起来的事件。

第二天传来朱主任因紧张、激动、乘拖拉机颠簸等原因,导致心绞痛发作,不得不紧急救护的消息。师领导很着急,很快把朱主任接回师部。

工作组成员也都呆不住了,个别人也曾被拉到连队软禁。只好全部撤回。

36团现役主要领导干部,也同时来到师部,住进了招待所。师部和团部的正常关系与联络几乎中断,师党委只好用电话、书信和发文件等方式,经“于副参谋长办公室”,向在西岗的团党委成员、团机关下达指示,表明师党委对某些事件或情况的态度、意见与指令。但这样做几乎毫无效果,实际上只起了个“传达室”的作用。

这时候“四人帮”还没垮台,“造反有理”之风还在刮,群众的“革命行动”在一些地方时有发生。在此情况下,不仅36团机关工作基本上处于半瘫痪状态,就是师部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也受到极大冲击与影响。

团机关有人编印散发宣传材料,不仅宣传反对撤销,重点还放在揭发批判团主要领导干部的问题上。比如揭发团长、政委利用职权,冬季从外地把整筐整筐的苹果购回家,说他们“吃苹果赛如吃土豆”(材料中原句)。这在当时也是普通职工不敢想的奢侈。

师党委常委们基本上不敢在师部机关久留,担心被突然而至的上访职工揪住不放。甚至晚上也很少在家住。常委会也不敢在机关召开。

我列席过两次师常委和有关干部的紧急碰头会。一次在密山北大营党校,一次在41团(现855农场)团部。都是半夜临时通知驱车去的。就是在41团的这次会上,针对师机关干部到36 团,屡屡被揪下连队的情况,决定干脆从全师抽调干部,组成若干工作队,主动进驻36团的所有连队,直接向普通职工做宣传解释和教育工作。

可没想到,这次行动不但没能解决问题,风波反而升级了。

进京汇报 于事无补

一天下午,邹副师长突然找我。让我当晚跟他去佳木斯,然后去北京,向农业部农垦局汇报。并嘱咐我保密,不要向任何人、包括家属泄露。我只好照办。

原来是兵团来电话,说农业部农垦局电话询问了撤销36团的事。李政委正好在兵团,便决定立即派人进京汇报。

我随邹副师长到佳木斯见了李政委,让我马上起草汇报提纲,当晚就要和兵团军务处长一道出发。

下午,农垦局又来电话,说不必派专人去汇报。李政委说一定要去。便回电话,谎称人已经上车了。实际上晚上才上车。

一路上,邹副师长一直在亲笔整理汇报材料,几乎没有休息。经天津换车,第三天凌晨抵京。我们找地方吃了点饭,便直奔农业部农垦局。

一位头发斑白的老首长(好像是某副局长),还有两三位中年干部一起接待我们。

这位首长说,现行体制是“部省共管、以省为主”,省里决定的事,是用不着再来向局里汇报的。你们既然来了,就听听情况吧!

他关心地问起,是不是确有省编委的文件。邹副师长把带去的省编委批文原件呈上。他们几个人传阅了一下。这位首长就说,这事很清楚了,你们就简要地谈谈吧。

邹副师长汇报了一小时左右。那位首长听后说,撤销是省编委批准的,这没有任何问题。看来是你们的工作粗糙了一点。他要求做好耐心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不要让事态再扩大,不要影响眼看到来的春耕生产。

前后两个来小时,便结束了汇报。我们离开农垦局,凭带去的一封北京知青家信,住进了前门饭店的14楼。这是我一生中头一次住进这么豪华、这么高层的宾馆,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最紧张的二十天

    我从北京回到家,便得知第二天晚上师工作队要进点。

有消息说,西岗方面已经知道了师党委要采取的行动,调整了对抗策略,要发动基层职工阻止师工作队进点。

这个信息令人忧虑。

可有的师领导却说,下半夜出发,拂晓进点,有突然性,可以成功。所有工作队确实都是这样行动的。但刚亮天,便传来了工作队全面受阻,包括进驻西岗的工作队在内,没有一个进得了点的消息。有的甚至连汽车都下不了。

李政委马上在师机关召开常委与有关干部紧急碰头会。会上有人主张增派队员强行进驻。多数人认为不可,弄不好会使问题更加复杂化。最后,李政委提出并决定,工作队既不强进,也不解散,各自撤到一个与进驻连队最近的点上休整。一边学习,一边开展可能的宣传工作,静观待变。

这就是工作队八九点钟都撤离了进驻连队的原因。

这次行动使师团之间的关系更显紧张。有人把团机关大楼的门窗堵塞起来。有个在团部做勤杂工的老铁兵职工,从家里找来一块木板,写上“850农场”,挂到了团部大楼门口。

还不时传出风声,要组织大批职工来找师长、政委辩论。

打这以后的二十来天中,师党委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对广大基层职工的宣传教育上,基本上采取了以下五方面措施。

第一、 让全体工作队员充分利用个人的亲友关系,采取电话、书信、约会和私人拜访等方式,对所有接触到的36团基层职工,开展宣传教育工作。

第二、将有关文件和师党委近期历次通知、指示、命令等收集起来,印制成学习材料,通过工作队员和其他渠道,向36 团的基层职工传递,让他们了解真情,分清是非(后来有人据此指责师党委“也发传单”,不严肃)。

第三、利用有线广播系统,召开了三次电话广播大会,先后由牛参谋长、张副师长、王副政委向全师作广播讲话。

三次讲话稿都是我起草的。无非是宣读三级党委决定;分析撤销对生产经营管理无论近期长远,都会有什么好处;解释某些怀疑,回答某些具体问题;从道理上、理论上宣传服从组织决定、维护党委和领导机关权威的正确性和必要性,等等。

第四、打破常规,积极设法直接向连队调拨春耕生产急需的油料、化肥、农药等物资。责成有接收连队任务的各团,主动关心连队春耕生产。只要肯接受,尽力帮助连队解决生产、生活等各方面的实际困难。同时向连队干部职工开展宣传教育工作。

第五、通过电话、书信或捎口信等多种渠道,动员还留在西岗的团机关干部中,内心已同意撤销,或虽不同意撤销,但也不赞成用这种激烈的“造反式”手段抵制的人,离开西岗,到师机关来报到。这项措施不仅收到一定效果,而且,使最终平息风波出现了一个直接转机。

借得东风  平息风波

邓小平被重新起用并主持中央工作以来,在各方面大力实行整顿,强调安定团结,力求尽快恢复被“四人帮”搞乱了的生产工作秩序。为此中央下达了九号文件。文件措辞严厉,要求严格,贯彻的声势颇大。

正在这时,西岗发生了为阻止来师部报到的干部上车,造成火车晚点几分钟的“严重事件”。这马上被“上纲”为是违抗中央九号文件的“顶风上”行为。是公然与中央“对着干”的严重错误。

师党委当即就此事下达了必须严肃查处的指令。并派师后勤部计副部长率工作组前往西岗专办。

火车晚点是客观事实,违背了中央九号文件要求是十分明显、无可辩解的。因此,计副部长率领的工作组进驻西岗无人敢阻拦,并产生了极大震动。没过两天,便传回信息说,有机关和连队干部向计副部长表态,不再抵制了。

这诚如一阵春风,顿时吹散了满天乌云,风波从此平息。

几天时间,所有工作队全部顺利进点。划分到各团的连队,也很快与新领导接上了头。团机关大楼很快被收拾干净,恢复了正常办公秩序。

团机关的整风还要不要接着搞?怎么搞?

当时有两种意见。

一种认为,师党委在三级干部会上曾公开承诺,撤销后要继续完成机关整风,现在就该兑现诺言。至于抵制风波,可说事出有因,平息了就好,不必过于追究。

另一种认为,三级干部会后,朱主任率工作组到西岗,就是兑现诺言,可被撵出来了。团机关整风当然要继续,但过去那些事不能再当成主要问题了。相比较之下,公然抵制三级党委决定,错误性质要严重得多,必须通过整风严肃处理。

李政委支持后一种意见。并明确指示,一定要作出必要的组织处理,原则是面要尽量窄,力度必须够。

就在这样的原则指导下,团机关干部在师工作队主持下进入了集中整风学习。

团机关整风期间,在师招待所会议室召开了师党委扩大会,处理原36团主要领导的问题。全是各团现役领导干部参加,大约开了六七天时间。

36团团长曾亲自找我帮他整理检讨材料,被我婉言拒绝。

这时候,已开始风传兵团要解散,大多数现役干部要回原部队。如何处理他们的事,也就不大被人关心了。

 

1976年,牡丹江管局成立。我被安排在管局办公室,负责筹建与主持信访科工作,至1979年秋。在此期间,我没有接待处理过有关此事的来信来访,没有收到过任何上级信访部门转交的此类案件,也从没有任何人向我问及过此事。

19792月,牡丹江管局党委作出了《关于为不同意撤销原36团而受到处分的干部工人平反的决定》。

当年封存在保密室的有关原始资料被付之一炬,有关此事的历史痕迹被抹掉了。

 
最新评论
当年我虽然10岁,也记得这件事[2009-8-15 20:32:00]
读后感言[2011-12-18 13:40:12]
发表评论
标题 * 50字符以内
内容 * 500字符以内
   
农垦日报红兴隆信息港中国友谊荒友家园上海知青华夏知青北京知青网建字106
贾宏图的博客哈尔滨知青团查哈阳知青网父辈的旗帜吕玥的博客陕西知青联盟吕永岩的博客宁波知青网
浙江知青网泉州知青网牛耕的博客许记者的博客859e家园中国农垦信息网红光知青网建字103
凤城大梨树
  注册邮箱:hljbt618@163.com  注册号:京ICP备08010947号  技术支持:互联信通 流量查看